两个男子,更让她气愤的是,他们竟然跟玄妙儿和华容认识,这说明了什么?
木安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自己想到昨天被两个浪荡公子调戏就生气了,直接到了玄妙儿他们的桌前:“玄妙儿,你真的够阴损的,竟然雇人非礼我,你还是不是人?”
玄妙儿笑了,她笑中带着嘲讽:“跟你比,我绝对是个好人,要说阴损,我们这一桌也比不上你一个,并且我们今个刚认识,昨天的事情我也是刚听说。不过我说句公道话,这个战乱地方,你穿的那么骚气,让人误会不是正常么?这事能怪别人?”
木安淑害人害惯了,这时候就认准了是玄妙儿雇人害自己的,再说这人赃俱获的,自己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言辞凿凿的指着玄妙儿:“玄妙儿,你们这都在一起,你还不承认?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现在看也不过是个畏首畏尾的小人。”
玄妙儿看着木安淑问:“那你敢把你害我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说出来么?把你想抢我丈夫,要害死我孩子的那些肮脏事都说出来么?”
木安淑自然是理亏的,她哼了一声:“玄妙儿,现在是你错了,你说我做什么?就是昨天的事情,你敢认么?”
不等玄妙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