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合计,赵大方不是个登徒浪子,他虽然狂妄,但是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里一定有原因。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自己跟赵大方是有不共戴天的仇,现在这个木安淑来找自己,一定也是她有什么办法对付赵大方,那自己一定要先听听对方的意见了。
金焕然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时候见木安淑录得梨花带雨的,自然要表现出来自己的立场,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这个赵大方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竟然对郡主你这么无礼,你怎么不说你的身份呢?”
木安淑哭着擦着眼泪:“公子也知道,我这身份本就不能轻易说的,再说这是边疆,说了人家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加上我是平西国的郡主,说实话,也没什么分量,所以我……”
这一语未完,又哭起来了。
金焕然看着木安淑哭得楚楚可怜,那眼神 里带着泪光,好不让人心疼,他不自觉的走过去,把手放在了木安淑的肩上:“郡主别哭,我一定为郡主讨个公道回来。”
木安淑感受到肩上的温度,想着是该要躲避,还是受着,这想着想着其实过去很长时间了,等到她觉得该躲开的时候,已经太久了。
现在若是再说就成了矫情了,并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