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安淑就不像是个什么矜持的女子,所以金焕然一激动对着下人到:“我这不用你们伺候,下去吧。”
他家的下人下去了,可是纸鸢没有走,因为这个是大事,自己要看自己家主子的意思 ,尽管自己也没想到木安淑会这么放荡,或许是她骨子里以前没释放出来的东西,自己真的很意外。
但是这个自己提醒过了,再多说就是僭越了,所以她也不能再说了,奴婢的本分自己还是清楚的,自己绝对要听见自己主子的意思 ,才能出去。
木安淑这时候心里打鼓了,因为自己可没想着把自己给金焕然这个没本事的东西,自己心里可是惦记着花继业的,自己的清白也是自己的资本。
所以她对着金焕然带着点撒娇道:“金公子,这大白天的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该让人说闲话了。”
这话本来是拒绝的,可是在金焕然的耳朵里就成了白天不行,那估计是得找个晚上时候,反正这个意思 是给自己机会呢,所以自己不用着急,水到渠成的事,就是早晚几天而已。
“郡主就是大家闺秀,想的全面,是焕然跟郡主说话说得投缘,失了方寸了,还请郡主不要怪罪。”金焕然这请罪都带着一种调戏。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