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想得罪玄妙儿,毕竟就算是以后傅太师被诛九族,自己跟傅太师的关系不算直近亲属,还真的能躲过去,所以自己也不想出这个头了。
“但是玄妙儿不是一般女子,动她确实没有那么容易。”金焕然没有说怕受牵连,只是说没那么容易。
木安淑也知道对方有顾虑:“金公子怎么想不开呢,现在赵大方跟玄妙儿联手了,那以后你真的不好过了,可是金公子想想,要是能让赵大方跟玄妙儿有隔阂了,岂不是更好?如果因为报复赵大方让玄妙儿的孩子没了?不是一箭双雕了?”
金焕然想着木安淑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看向了木安淑道:“郡主,咱们能借一步说话么?”
他不能就这么贸然出手了,要不自己以后可是找不到后悔地方了,至少自己要得到木安淑再说。
木安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玄妙儿的孩子弄掉了,在一个,自己已经不是什么纯情的女子,话间,已经压在了木安淑的身上。
木安淑屁股上的伤冷的吃痛,疼的叫出声:“哎呀,金公子,我身上有伤,你先起来。”
这个声音金焕然还是听得出来不是舒服是疼了的,他其实也就是想试试,没想今个就能真的吃到,这时候也不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