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亮天?”
纸鸢想了一下:“丑时了,再有一个时辰就能见亮了。”
“把蜡烛点了吧,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木安淑心里的事情太多了,现在一个人真的要崩溃了,所以她想也许该对纸鸢透底了,毕竟纸鸢聪明,也猜出不少了,加上纸鸢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这辈子都是自己的人,说了也没事。
纸鸢把蜡烛点了之后,给木安淑倒了一杯水,然后站在床边:“郡主,喝点水再说话,要不胃口不舒服。”
木安淑喝了一口水,肚子和纸鸢道:“纸鸢,你坐下,咱们说说话。”
纸鸢坐在了床边的圆凳上。
木安淑看着纸鸢问:“纸鸢,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你猜的应该都是真的,那日,我确实被那个柳紧惠强暴了,我当时很慌,以为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事就当没发生,可是这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不可能当成没发生,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纸鸢心里早有这个想法了,所以也不惊讶了,她看着木安淑道:“郡主,这个事情我想过了,就是个套,能有本事调走暗卫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郡主这次真的是吃亏了,以后这事怕是还是瞒不住。”
木安淑叹了口气:“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