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玄妙儿睡了一会,也不踏实,又醒了,听着外边好像鸡叫了,她披着衣服想要下床在门口看看。
不过她还没下去,某人就进来了:“妙儿,你别说你这一宿没睡?”
玄妙儿揉揉眼睛:“我睡了,刚醒,你赶紧上床,明天咱们不早起,你多睡一会。”
花继业把夜行衣脱了放好,之后觉得自己身上没了凉气,洗了手脸,才上了床:“就知道我走你就睡不踏实,你这样下次我要是出去就不能告诉你了,要不我走了还要担心你。”
玄妙儿贴着花继业的身体,搂着花继业的胳膊:“我以后一定给你省心行了吧,跟我说说萧大哥看见你的时候,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特高兴?”
说起这个,花继业笑了:“那当然了,萧瑾在边疆造的成了个糙汉子了,看见我亲的不行,跟个话痨一样。”
玄妙儿也笑了起来:“也是,他是赶鸭子上架去的战场,真的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
花继业搂着玄妙儿:“是呀,多少生命在那就消失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世界上没有战争。”
“别说现在了,就是千百年后也一样会有战争,并且战争也会升级,那时候飞机大炮的,更是可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