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也明明说了不再深陷,可是他的侧颜,他的手指划过琴弦,他那低沉的嗓音,每一样都是让敲动自己的心里,让自己越来越不知道要怎么放下。
这样的犹豫纠结,让心澈的心里很慌,自己以前多大的事情都可以平稳,可是现在自己就算是想的很清楚,可是仍旧是做不到。
没一会花继业他们也都出来了,自然也都不说刚才那些事了,都围过来看费少卿修理的琴,赞扬几句,也都是懂一些音律的人,自然也都说到了一处去。
说了会话,萧清尘也不想在这过于打扰玄妙儿的休息,虽然玄妙儿回房间了,可是他们都在这,要是留下吃午饭,也是让玄妙儿费心准备,所以就提出了回去。
华容他们自然也是为玄妙儿着想,所以也就都回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花继业回了房间。
玄妙儿也没睡觉,就是在床上倚着看书,见花继业进来放下书:“他们回去了?”
花继业坐在了玄妙儿身边:“嗯,都怕影响你休息,你今天真的没收到惊吓吧?”
玄妙儿摇摇头:“真的没有,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们,所以真的没害怕。”
花继业拉着玄妙儿的手:“只要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