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玄妙儿的肚子,那个孽种,为什么就是弄不掉呢?如果这个孩子没了,那她和花继业之间的连带也就没有那么重了。
如果玄妙儿以后都不能生了就更好了,那花继业怎么都要纳妾了,或者为了孩子的身份,还要变化一下位置,玄妙儿这正妻之位也未必稳固。
可惜,那个小孽障,那么顽固,就是不掉下来,不行,一定让袁素素把这个孩子整没了。
看着木安淑和纸鸢离开了,玄妙儿看着花继业:“她真的是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害怕呢,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干什么。”
花继业叹了口气:“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上几天了。”
艾欣婷听着他们的话,心里也明白这是玄妙儿和花继业有对策了,不过对于木安淑那种女人,艾欣婷还真是觉得够狠毒的,但是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跟着玄妙儿一起往回走了。
木安淑回了家之后,让纸鸢给袁素素去送了一封信,信上写了自己有关于萧岩木的秘密,还有现在的住址,让她来一趟自己这。
她回来之后没有住在木府了,总觉得木府里的人都看着他,所以她干脆自己买了院子住,也觉得干什么都踏实。
袁素素收到信看了两遍,其实自己挺犹豫的,想去,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