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但是自己现在不敢再有那些念头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平西国去,能安全地活下去。
现在让她唯一安心的就是平西国郡主的身份了,她对着花继业又道:“花继业,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不管曾经如何?不管你怎么想的,可是我终究是郡主,而你娶的不过就是个平常的女子,就算是她被人说的再好,仍旧是个普通的人。”
花继业终于正眼的看着木安乐说话了:“我也不是什么高贵身份,我和我妻子正相配,你这种不懂爱情的人,怎么懂别人的幸福,可笑。”
木安乐面上带着笑容,可是心里滴着血:“那又如何,我害了玄妙儿这么多次,最后呢,我还是平西国的郡主,你们仍旧不敢杀了我吧?”
花继业听着这句话,面部表情瞬间的凝重了,他身上带着寒气的看着木安乐:“木安乐,我们来就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应该做好逃跑的准备了,因为你已经不是郡主了,凤南国的事你今个自己断的,而平西国的,应该也算是你自己断的吧,之前迟王爷认你的时候,你没同意,所以人家现在跟你断绝关系了。”
木安乐的心里沉了一下:“不可能,你们这是骗我,不可能的事,迟王爷是我亲生父亲,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