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性格,小时候你挺亲人的,性子也活分,哎,这些年怕是你也受了不少苦吧?你娘啊,就是太轴了,本来挺好的身份,这事我一说就生气。”
花继业的眉头动了动,但是他还是道:“李姨母,你们先去客栈休息一下,我们刚从京城回来,我们也需要安顿一下,之后我们再去看你们。”
因为对方越是说这些,自己越是不好判断,不如让人先去客栈,自己也能好好的想想。
玄妙儿听着这话,花继业应该是觉得熟悉?她相信花继业不是冲动感情用事的人,所以自己没有做什么决定。
李佩兰没有再坚持,而是应下道:“那也好,我们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只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不求人也不行了,还希望你看在你娘的份上,拉吧姨母一下吧,我们老两口好说,可是这个闺女,总不能让她没活路吧。”
花继业没有说行不行,而是继续道:“你们先去吧,我和我妻子也会商量一下怎么安顿你们,当然我们刚从京城回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李佩兰点头应下,跟着蒋翠儿出去了。
玄妙儿对这几个人也是比较细心地观察了一下,这几个人的话真假自己不能判断,但是暂时看,这个张杏花不像是个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