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继业站起来道:“整的神 神 秘秘的,不就是莎莲的事么?”
萧瑾惊讶的看着花继业:“这你都知道?”
花继业点点头:“你问吧,妙儿能告诉你多少我可不确定了。”
萧瑾追着花继业过去了:“继业,我觉得这事还是男人之间说更容易,这女人总是帮着女人,要不你跟我说说?”
花继业摇着头道:“这事我还真的不敢轻易泄密,你还是问我媳妇的好,她们商量好能告诉你什么,我可不能乱说,我惧内。”
这句惧内说的那是特别幸福,还带着点炫耀的意思 。
这些让柳梦缘看着真的是好像到了新的世界,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些人的私下里是这样的,更没想到有人把惧内说的那么光荣,甚至自己都觉得这好像很有面子。
她不自觉的看向了白亦楠,而此时白亦楠的目光还在玄妙儿身上,柳梦缘虽然不知道太多,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白亦楠看玄妙儿的眼神 里有别的东西。
但是她不傻,她清楚玄妙儿已经结婚生子了,而他们夫妻恩爱,所以这不是自己的威胁,自己的爱情不是要抢,而是要自己争取。
此时的萧瑾想了想,又坐在了玄妙儿身边:“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