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着是救苦救难的,但是奇怪的是只救女人,如果真的是个慈善的组织,不会分性别帮助吧?”
萧清尘道:“那个玉清教对此有说明,说是教里都是女子,教主也是女人,教里的规矩就是不能有男人。”
玄妙儿还是不理解这个事:“可以不接纳男人,但是遇见了受难的人,应该不管男女都伸把手,可是他们能完美的躲过每一个男人,这点不奇怪么?”
萧瑾也道:“并且进了教的女子都学武功,还学会用毒,有人见过他们的女弟子都手腕上缠着毒蛇,或者袖子里藏着蝎子,这或许太毒了。”
玄妙儿胆子不小,但是就怕蛇,这听着萧瑾说蛇,她搓搓自己的胳膊,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花继业知道媳妇怕蛇,走到玄妙儿的凳子后,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捏了捏。
玄妙儿抬头看看花继业:“没事,就是听着觉得有点不舒服。”
萧瑾听着两人说话反应过来了:“怎么,妙儿怕蛇么?”
玄妙儿不否定的点点头:“嗯,这个是真怕,我唯一怕的东西。”
萧清尘道:“我给你弄个雄黄的药包你带着,避蛇。”
玄妙儿谢了萧清尘然后道:“心静给我做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