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也奇怪么?”
董川峰的父亲此时还是在思 虑中:“确实奇怪,你想想,川峰是咱们未婚前就怀上的,可是婚后我的那方面就差了很多,该不会是?”
“不会是有人做了手脚吧?”
“不行,我得找个大夫再看看,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杀了他。”
“你消停点,他现在是二品官员,你能杀得了?再说你祖母现在就以他为荣呢,你爹也是一样的,现在他们可以没有咱们,但是不能不要你大哥。”董川峰的母亲提醒道。
“真的气死我了,我一定想办法弄死他。不过你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自己的孩子也都好好的,你姐夫都知道劝着咱们教导孩子,她却一直溺爱着,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么?”董川峰的父亲现在是能怪上的人一个都不放过了。
当然,董川峰的母亲也是如此,因为孩子死了,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让更多人的承担这个结果,让他们自己的心里舒服一点,让自己的罪责少一点。
这两人忽然间没有那么悲伤了,更多的是气愤,两人坐在义庄门口骂了小半夜。
第二天早上,玄妙儿很早就起来了,睡不着,心里烦,起来去花园里看花继业练剑。
站在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