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不大的。”
杨展是南人,从未与胡人打过交道,闻言轻咽了下口水,喉结不由的滚动一下,低声道:“徐公,您有何打算?”
“我去看看!”徐荣皱着眉头道:“这里又不是五原、云中之地,如何会出现成规模的胡人马队?只怕事有蹊跷,还需仔细查证……杨校尉,你派几个人继续跟着郭大,确保他能安全回地道,我领人去另外一边!”
“诺!”
……
……
庄子内的白波军被打尽之后,徐州军便转换了身份角色,一个个露胳膊挽袖子,该搬运尸体的搬运尸体,该救治伤员的救治伤员,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絮,显然经过了大半年的征伐,这一万徐州军的战场经验已经是越来越丰富了。
陶商则是将胡才带回了自己的帅帐,并命手下安排酒食,甚至还亲自给胡才斟了一盏酒,弄的胡才受宠若惊。
“胡兄,适才让你受惊了,陶某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你务必海涵。”
想不到陶商对自己的态度转变的竟然如此之快,胡才有些发蒙,喏喏的说不出一句场面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道:“不敢,不敢。”
陶商回到了自己的案几旁,随意地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