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之后,白绕命人将酒斟满,遥遥举起对着陶商爽朗道:“今日一场误会,但终归还是有惊无险,能够借此机会结交到袁公子这样的名门子弟,实在是令本帅倍感欣慰!袁公子,你我且满饮此酒如何?”
陶商仔细的看了看盏中的酒后,然后举起来,笑道:“白渠帅客气了,实在不敢当,不过喝酒前,在下想跟白渠帅先声明一点,在下姓陶,不姓袁。”
白绕和陪酒的眭固听了这话,脸一下子都变黑了。
二人都重重的将酒盏撂在桌案上,各自哼了一声,显的很不高兴。
陶商诧异的看着说翻脸就翻脸的两人,不明所以。
这黑山军的将领们,该不是有病吧?
“你怎么能姓陶?”眭固呲眉瞪目,好似是受到了诺大的侮辱一般:“你不是说你是袁绍的干儿子吗?!为什么不姓袁!”
白绕脸色阴沉,显然也是非常的不愉快。
陶商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思 考了一会,方才试探性的垂询二人道:“姓袁的干儿子姓陶……有什么毛病吗?”
白绕和眭固闻言顿时一窒。
好像真就是没什么毛病。
少时……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