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济道:“前番一败,不曾功成,曹公对你我甚是不满,此番下令追责,并限定时日,令你我捉拿或是杀死袁耀,如若不然,便不需回许昌了。”
张济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局,哪曾想蹦出一个诸葛小儿娃,用的那连弩阵甚是厉害,我麾下骑兵不及准备,竟然被他杀的大败……白白的助竖子赚取了名声。”
阎行笑了笑,道:“将军也不用着急,我有一计,或可破此僵局,并为将军在曹司空面前,挣下军功,用为日后的近身之资也。”
张济听了这话顿时一奇,忙道:“阎将军有何妙策?”
阎行笑着道:“上一次,你我小瞧了赵云等一众,确实是未免托大了,其实仔细想来,如今的袁耀军中,却是有我等的一众内应,那便是刘勋一众人等,刘勋乃是司空旧友,统领庐江的兵马多年,在淮南军中威望甚高,当年袁术的十余万军兵,皆为其所训练,咱们若是能暗中联络上刘勋,与他约定里应外合,生擒袁耀,则一定可以达成曹公所愿。”
张济闻言先是一喜,但随后却是忧虑。
“那赵云那边,又该如何?我们若是对袁耀动手,赵云必然不会坐视不顾。”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