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女子,目送着自己的丈夫跟随官军出塞,日日在夕阳中的城头眺望远方,希冀着远征丈夫的归来,时而因心念丈夫而凄苦,时而又因恍惚以为远征军归来,心境从欣悦而骤然转变为失落,一个空闺女子的心境,在音符跳跃之间,被描绘得淋漓尽致。
不知何时,乐声戛然而止,庄重这时也才缓过神 来,疑惑地皱了皱眉头道:“这就没了?”
一曲弹毕,茶竹抿了一口杯中的茶,随后平静地说道:“没了。”
庄重刚要说话,谁知李照颜却抢在他的前面,现出身形问道:“这《望关》,尔练了有多久了?”
茶竹瞥了一眼李照颜,淡然说道:“不过千年而已。”
“好一个千年!难怪这每一个音符都犹如珍珠般珠珠相连,环环相扣,细腻之处表达淋漓尽致,毫无晦涩之感。能达此般造诣者,举遍历朝琴师也是屈指可数。”李照颜平静地评价道。
“哦?看来尔也算是识音之人。不过,本将并无鼓琴天份,只是那般空有天分之人无本将这千年光阴罢了。”
“听茶姑娘一曲,妾身也是来了兴致。若茶姑娘不嫌弃,可否共奏一曲《羌柳》?”
“有何不可?请。”
庄重愣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