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洪诗霖却忽然扬起右手,如同变魔术一般出现一把粉色的袖珍*,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便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庄重顿时一惊,暗道这死丫头的速度还是这么反人类,早知道刚才直接跳了车,说不定还有逃走的机会。
思 考片之后,庄重又推断出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洪大小姐,你是想让我帮你办事吧?”
洪诗霖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左轮的保险。
庄重忍不住心中暗骂一句这女人真不讲道理,难不成她的字典里面就没有“讲道理”这三个字吗?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庄重只得暂时闭上了嘴。
一个多小时之后,洪诗霖将车彻底开到了郊外,车头一拐,便开上了旁边一座小山。
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又是二十分钟,车在山也得是千万级别的了。
只不过,以这种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状态下,实在是没办法好好观察周围的环境。
洪诗霖指着庄重的脑袋,将他推到了二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进去。”
“知道了,知道了,洪大小姐,您能不能别再用枪指着我了?”庄重叹息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