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忻这句话让茶竹没忍住将一口水直接呛了出来,刚想给自己打造一个生人勿近的形象,却因为这一下彻底前功尽弃。
茶竹连忙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掩饰性地干咳了两声说道:“尔误会了,本将与那人不过是主从关系。更具体而言,本将现在是那人的保镖。”
朱雨忻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道:“保镖?可是,之前我明明听庄重哥哥叫茶姐姐‘老婆’,那时候茶姐姐也没有否认呀。”
茶竹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自己一想,之前似乎确确实实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只是因为当时自己哪有闲工夫去管他叫自己什么。这下可好,偏偏被这个小丫头听到了这句话,还给记了下来,这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保镖?茶姐姐?”朱雨忻露出些许疑惑与惊讶的神 情,显然面前这个看上去无比娇弱的小女孩,看上去根本就跟“保镖”这个词搭不上一点关系。
茶竹轻哼一声,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就尔父亲此前所带来的那些人,本将只许一根手指便能轻松收拾他们。”
“这么厉害?!”朱雨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忙问道,“那,茶姐姐都会什么武术呀?传统拳术?空手道?柔道?泰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