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而是继续说道:“那好,那我再问你。数日之后,我们接到报案,有一艘渔船在一次出海捕鱼时打捞上了一具被套在黑色行李袋中的男性尸体,这个尸体的名字叫郞悉文,这件事,你也不清楚么?”
“郞悉文?他又是谁?等等,难不成是你刚才说的那个郎傲文的兄弟?”庄重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
“少装蒜!”范小萱忽然用力地一推庄重的胸口,语气严肃地说道,“当天晚上,他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晏七娘的,据不同目击者称,你们都去了同一个废弃工业区,当晚有居民报警称在此处发生枪战,我们也找到了许多疑似保镖之人的尸体。从现场提取的血液样本中,我们也找到了属于郞悉文的dna。难道就在现场的你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庄重略一眯眼,继续微笑着说道:“原来如此,你一直都在派人偷偷跟着我们,我可真是完全没有发现。”
“回答我的问题!”范小萱怒嗔道。
“好,好,我回答你的问题,”庄重举起双手说道,“首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管是枪战还是往海里抛尸,两件事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并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没有杀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