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就真的要死了,那你就得守寡了!”
茶竹一听,更是站起身来又羞又恼地嗔怒道:“闭嘴!谁要守寡?敢轻侮本将,尔是不是也想尝一尝和那淫贼一样被阉的感觉,嗯?”
庄重嘿嘿一笑道:“也行啊,要是这样你就肯当我娘子的话,丢个尿尿的家伙算什么事儿?”
“尔!简直,简直无耻!”茶竹的小脸登时涨得通红,羞恼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庄重见茶竹终于是肯理自己了,立刻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茶将军,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过来找你还是有正事要说的。”
茶竹立刻冷声道:“本将知道尔要说什么,尔回去吧,本将是不会答应的。”
说着,茶竹就要将庄重再度拉到地下。
庄重连忙说道:“等等,我还有别的事要说。”
“还有什么?”茶竹不得不停了下来,皱起眉头问道。
庄重转了转眼珠说道:“其实吧,这件事你也知道,就是关于江武那件事。唉,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对照颜图谋不轨,所以我原本打算和你一起收拾他。不过,既然你走了,唉,我就得改变一下我的计划了。”
茶竹一听,便挑起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