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的屋子之后,灰雀便沉声说道:“我不认为,他们会履行诺言。”
“会就奇怪了,”寒雁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物品,一边平静地说道,“正如他们所说,以我们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争取到属于我们的自由。就算今天她们没来,将来的某一天也会有另外一批人找到我们,结局,还是一样的。”
灰雀有些不甘心地攥紧粉拳,目光中透着不甘与悲哀,低声呢喃道:“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活在这个世界上。”
“谁知道呢?如果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又怎么会加入这个组织,又因为这个契机而相遇呢?”寒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去揉了揉灰雀的小脑袋。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只能尽可能地保住自身的安危。不管接下来他们打算怎么做,我们都必须注意收集情报,时刻注意周围的动向,制定一套随时可用的逃出计划。总之,我们现在只能这样做了。”
灰雀并没有再应声,只是用一种沉思 的目光盯着墙壁发呆,好像在思 考着什么。
……
半天之后,写字楼前。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在写字楼前停下,周围正在境界的西装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辆行迹诡异的轿车,于是立刻藏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