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您别这样说晏姑娘。”
庄重瞥了李照颜一眼,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哦?难不成你要心甘情愿地被她踩在脚下,她说什么你就去做什么,给她当牛做马被她*吗?”
李照颜登时一愣,脸色也是一白,旋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庄重紧盯着晏七娘的双眸,向她一步步逼近过去。而晏七娘则是惊慌地向后一退再退,很快便退到了墙边,只能眼睁睁看着庄重逼到了自己的身前。
而后,庄重便伸出右手,一抬晏七娘的下颌,冷声说道:“你,不过是那老头送给我的一个小奴婢罢了,少在这自以为是。老子随时都可以把你踹开,到时候,你就只能像一条丧家母狗一样跪在老子的面前求老子收留你!”
晏七娘的浑身骤然一颤,目光也变得有些恍惚,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瘫软起来,颓然间坐到了地上。
而庄重则是用轻蔑的目光俯视着晏七娘,像在看着一个垃圾一样,随后缓缓吐出了一个字。
“滚。”
“……是。”
一声气若游丝的嘤咛,象征着所有自尊心的破碎,也象征着两人关系的天平被彻底打破。
庄重随手画出一张赦火符,将房门口的冰层融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