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爷俩撑腰,你们可就完蛋了。虽然不知道是欠了债还是偷了款,总之,看样子可不是一件小事。”
朱雨昕此刻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虽然也猜测过韦金豪接近自己的目的,却完全没有庄重分析得如此透彻。明明自己对韦金豪更加了解,而庄重却对他的身世一无所知,为什么他却能分析得如此精确呢?
“雨昕,”庄重沉声说道,“如果你将来一定要走这条路,你就给我把这一点死死地记住:不想被人控制,就去成为控制别人的一方。看清对手的一举一动,判断出究竟是货真价实还是虚张声势,今后你一定会避开无数足以让你身败名裂的大坑,听明白了吗?”
朱雨昕怔怔地点了点头,这一瞬间,她仿佛感觉到了这个社会的黑暗,心中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奈。难道说,自己今后也要成为那些手段肮脏的大人之中的一员吗?
不,不对,答案不是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吗?
自己自幼就接受着这样那样的熏陶,现在她可以肯定地说,自己并不是因为“会做”才去从商,而是“想做”才做。而既然自己已经注定要走上这条路,这就是自己必须要跨越的一道心理障碍。
否则,就像庄重所说的那样,自己永远都无法成为像爸爸那样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