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解决之法的。”
来到何记绸缎庄,也不知是否死崔文卿的错觉,伙计们脸上似乎都有一种惶恐不安的神 色。
“老丈,现在咱们还剩多少布匹?”
“回姑爷的话,普通生绢、棉布只有五十来匹几近告罄,麻布、丝葛有五十来匹,所剩也是无多,绵绫、锦绸倒还不少,不过也的办。”
正在这时候,突闻外面车马声磷磷,一句高声的宣呼已是传入店中:“鲍大东家到。”
崔文卿和何老汉同时一愣,都明白鲍和贵此刻前来,只怕是不怀好意。
尚未回过神 来,只闻一阵爽朗的大笑,平安赌坊大东家鲍和贵已是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副儒士做派,只可惜面上没有半分刚正之色,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狠辣,走进便冷笑道:“在下听闻贵铺似乎遇到了经营上的麻烦,故而特地前来拜访慰问,怎么,两位东家不欢迎么?”
面对突如其来的鲍和贵,何老丈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躬身道:“不知大东家驾临,小老儿实在有失远迎,快请坐,快请坐。”
“哼,坐就不必了。”鲍和贵折扇一收,轻蔑的看了点头哈腰的何老汉一眼,目光又转向了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