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卿面色稍霁,不在赌气说起了正事:“娘子,其实这几天我想了许久,咱们对付折惟本一定得双管齐下,来个釜底抽薪才行。”
折昭目光一凝,连忙问道:“此话何意?”
“我记得你说过,折惟本之所以在振武军威望甚高,一来是因为他手握兵权,二来是因为振武军许多生意买卖都是交给折惟本打理,如军粮战马,可以说他掌握了振武军的经济命脉。”
“对,是这样,你难道有什么好建议?”
“我的意思 是,娘子你想要扳倒折惟本,必须让振武军获得经济上的独立,也就是说不能依靠折惟本来掌握经济。”
“嗯,你继续说下去。”
崔文卿振作精神 道:“我的意思 是,要不由我暗地里出面,经商做生意赚钱,直接补贴振武军,让娘子你不用再看折惟本的脸色,待合适之时,我们更可以将军粮战马的购买权从折惟本手中收回,如此一来,必定可以断折惟本一臂。”
折昭点头道:“方法不错,思 路也正确,不过敢问崔公子身家几多?”
崔文卿一愣,苦笑道:“目前身无分文。”
“哦,那不知崔公子可会做生意?”折昭的口气带上几分揶揄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