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昭冷冰冰的问道:“夫君此去意欲何为?”
听到这个问题,崔文卿更是奇怪了,言道:“刚才已经对娘子言明,我是想送徐姐姐回去啊。”
折昭眼眸中闪烁着丝丝危险的神 光:“哼!狡辩!别以为刚才我没听见,有人可是在等你回去滚床单!”说到后面三个字,俏脸飞上了一抹红晕,煞是迷人。
崔文卿这才知道原来刚才吴采尔对他的大胆宣言居然被折昭听去,顿时就叫苦不迭,笑叹言道:“娘子,这些都是玩笑话儿,岂能当真?况且我是那样的人么!”
折昭也不多作言语,忽地转身一把从穆婉手中夺过了镇军棍,重重拄地发出一声沉闷大响,眉头一扬淡淡言道:“夫君,我这人一向非常开明,若你真愿意去那就去吧,我一定不会挽留你。”
崔文卿膛目结舌的望着尚在滴血不止的镇军棍,忽地想起了刚才鲍和贵的哀嚎痛呼,止不住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正色言道:“现在天色已晚,我自当陪都督娘子归家,至于徐姐姐,我会有劳成大哥去送的。”
见状,一旁的穆婉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折昭满意的点点头,轻笑道:“既然如此,那走吧,咱们回家!”
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