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们成立河东银行的初衷了吧,那就是收拢民间闲散资金,让这些钱能够用到该用的地方。”
青衣老者捋须点头,轻叹道:“但是你们这么做,风险终归是太大了,若到时候没又能力偿还借款,岂不会激起民变?”
崔文卿正容言道:“老丈,财富的积累绝非能够一帆风顺,总会有着几分风险,只要掌握财富的人能够妥善经营,就能够将风险规避之最小,再加上我们河东银行是代表河东路衙门以及振武军大都督府做生意,若这样都亏了本,那我这个行长也没有当下去的必要了。”
青衣老者听得哈哈大笑,甚是满意的言道:“今日聆听崔行长一番高论,老朽真是醍醐灌顶,他日若有机会,咱们再是畅谈。”言罢,转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的人山人海当中。
崔文卿一直站在原地摸着下巴发呆,暗忖道:吕惠卿那个蠢蛋真是有眼无珠,究竟需不需要知会童州一声呢?好歹也是多番相助,若不告知,那却是有些过分了,还是知会为妥。
心念及此,崔文卿随意拿起一张宣纸写上了几个大字,交给一个机灵的吏员,让他速速送去给童州一览。
此际经略府衙门内,吕惠卿正在童州面前忿忿不平的讲着刚才那番令他愤怒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