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惠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义正言辞的禀告道:“经略相公,其实下官觉得,这次发行军债国债的对象,都是我河东路的百姓,为何它振武军要来横插一脚,与我们争夺利益?”
一听此话,童州脸膛一沉,拍案喝斥道:“吕惠卿,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挑拨双方关系?”
“下官绝无此意!”吕惠卿连忙一躬,硬着头皮继续言道,“下官只是替我们河东路不值,这振武军摆明了就是借着河东路经略府的名号狐假虎威,若是利益平均也就罢了,可恨的是振武军凭借崔文卿讲述折家浴血奋战的那番话语,竟是得到了百姓们的同情和支持,借来的钱财远远超过了经略府衙门,实在令下官甚是想不通。”
童州面沉如水,却没有责怪吕惠卿。
吕惠卿壮着胆子继续言道:“经略相公,以下官之见,咱们何须要与振武军联合成立河东银行?不如撂下振武军兀自单干,下官相信今后咱们借来的银两一定会更多的。”
童州思 忖片时,摇头拒绝道:“办法是崔文卿想的,银行也是振武军提议设立的,咱们岂能干那过河拆桥之事?这不是让人寒心么!”
吕惠卿冷哼言道:“可是经略相公,人家摆明了是骑在咱们头上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