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自喜了一番,崔文卿很快清醒了过来,歉意出言道:“富大人,在下目前身兼河东银行行长之职,却没有闲工夫前来户部任职,你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
富弼白眉微微一皱,有些不解的言道:“崔行长年纪轻轻,满腹才华,岂能蛰伏在这小小银行中而不求上进?若是你能够来户部任职,本官相信以你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就能加官进爵,飞黄腾达,难道还比不上这无品无级的银行行长?”
崔文卿苦笑道:“富大人之言在下很懂,但目前在下真的不想做官,其实依我看来,银行的地位也是非常重要,说不定有朝一日,朝廷官家以及相公们也会对银行感兴趣呢。”
听到崔文卿这么说,富弼暗感失望,也明白强扭的瓜不填,索性释然笑道:“那好,本官就尊重崔行长的意见,他日崔行长若能前来洛阳,还望能够与本官一见。”
“那是自然。”崔文卿点点头,又与富弼客套了几句,富弼便告辞而去了。
富弼刚走,崔文卿便一阵哭笑不得。
前世的崔秀才绞尽脑汁也要想办法及第当官,没想到自己刚才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富弼的提议了,可惜是可惜,但崔文卿却是体会到了一阵轻松。
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