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道:“折惟本在府州一带经营多年,势力庞大多有亲信,振武军中也有不少将领士卒暗地里听命于他,既然账簿如此关键,安知他会不会对我们痛下杀手,故此当谨慎为重。”
穆婉也明白崔文卿说的乃是事情,便不再争辩,点点头言是领命。
崔文卿一笑,正欲再次端碗喝粥,忽地想起一事,止不住神 情一变,连忙问道:“对了,梁青川现在何处?为何却不见他?”
穆婉回身用视线扫了一眼河边,瞧见梁青川的身影时,这才轻蔑笑道:“此人不善于骑马,昨天经过一夜的颠簸早就累得不轻,现还站在河边大吐特吐,想必他是不想让卫士看到他自己的狼狈模样,才未让卫士跟随。”
崔文卿顺着穆婉的视线望去,果见梁青川正站在河边佝偻着身子,不禁哑然失笑道:“没想到此人还这样顾及自己的颜面,呵呵,穆将军,把他请过来,也盛碗粥给吧。”
穆婉点头言是,连忙转身而去,刚走得没几步,忽地异变顿生,原本空无一物的水面陡然掀起一片浪花,竟是有一个黑衣人破水而出,直向正站在河边的梁青川攻去。
刺客的身法招式实在是太快了,还未等周边的卫士回过神 来,梁青川已是被刺客一剑刺中胸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