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地变得沉重:“敢问老丈,这间房舍莫不就是梁青川的祖屋?”
那位老翁本在哭哭啼啼当中,咋闻崔文卿的话立即就止住了哭声,惊疑不定的问道:“家主的确就是梁青川,不知大人如何知晓,莫非你与家主有旧?”
崔文卿叹息了一声,言道:“不瞒老丈,其实吾等正是专程前来祖屋取交易账簿的,而梁青川也在同路,刚才在文水河畔,一名刺客突然从河水中钻出,梁青川胸口中剑,已是活不成了……”
一言方罢,老翁双目顿时不能置信的瞪圆了,身子也是慢慢颤抖了起来。
猛然间,他悲声一句“家主”,已是昏厥在了原地,再也站不起来,那几名健仆全都大惊失色,围着老翁呼唤不止。
这时候,穆婉走上前来拱手禀告道:“姑爷,这间屋子的火势太大,已经就无可救,只怕那本记载交易明细的账簿亦是不保。”
崔文卿沉重的点了点头,嘴角溢出了一丝嘲讽之色:“一边杀人,另一边放火,一出手就让我们人证物证皆无,这折惟本果然是好手段。”
穆婉不解问道:“咱们来文水取账簿乃是极其隐秘之事,就连河东路经略府衙门都没有告之,也不知折惟本是如何知道的,竟抢先一步销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