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的策文经义细看,发觉此人才能的确是普普通通,然而最近又有人在老夫面前推荐,故此老夫思 前想后,未免漏失大才,故而想让你前去府州,替老夫看看,并了解崔文卿一番。”
苏轼一愣,问道:“不知是何人在恩相面前推荐此人?”
王安石微笑未答,指着案上的信笺言道:“你先看看再说。”
苏轼轻轻颔首,上前一步从案上拿起那张信笺。
他并没有着急细读内容,反倒是望向信笺落款,然令他吃惊是,那里却是一片空白,显然写信者十分自信,且与王安石特别熟悉,才没有留下落款姓名。
压抑住心头疑惑,苏轼认认真真的开始慢慢细读信内内容,看得没几行,脸膛上的认真之色却是消失不见了,露出几分淡淡的惊讶,然而很快,那似惊讶就变作了微不可觉的嘲讽,唇角也是漾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如何?”见他看完,王安石捋须一问。
苏轼微微一笑,拱手直言不讳的言道:“恩相,下官觉得信内之言当真可笑,实在足令人喷饭!”
“哦,你为何会如此作想?”王安石不禁笑了起来。
苏轼振振有词的言道:“写信之人在信中对崔文卿大肆夸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