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马唐的面前。
司马唐却没有动手接过信件,反倒是陷入了阵阵呆滞,喃喃自语道:“府州?恩师要让我去见阿昭?”
陈学士岂不明白司马唐心内所想,微微叹息了一声,言道:“司马唐啊,你与阿昭始终是有缘无份,现在她也已经成亲嫁人,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这次为师之所以让你前去府州,一来是为为师了解一下崔文卿,二来也是了却你心中的那段情感,不知你意下如何?”
没有半分犹豫,司马唐已是接过了陈学士手中的书信,重重颔首道:“恩师放心,学生省得,必定不负恩师所托,对了,学生听说那崔文卿正是阿昭的丈夫?”
陈学士点点头:“是啊,其实为师也对阿昭鲁莽的决定甚是不解,不知她为何放着满朝的王族公卿不选,偏偏选了一个落第地秀才,实在令人费解。”
司马唐寒着脸出言道:“恩师不解之处,也是学生想不明白的地方,那好,学生也能够乘着这个机会,弄清楚阿昭心内所想,了却这一桩心事。”
陈学士一听司马唐的满腔心思 均在折昭身上,不由暗暗担心,生怕他会误了正事,略微思 忖又是出言道:“你一人上路多有不便,这样,为师让谢助教陪你同去,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