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路。”
崔文卿自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想到维密娘子居然被此人这样嘲笑鄙视,饶是他的镇定,此际也是气得怒发冲冠。
不容多想,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来,怒声问道:“草,老梆子你谁啊?竟敢这么说话,信不信本公子打得你满地找牙!”
黑衣吏员被他气昂昂的威势所慑,竟是不自禁后退了数步,稳定身子双目瞪着崔文卿,恶声恶气的言道:“小子,你是何人,存心捣乱不成?”
崔文卿怒视着黑衣吏员,冷哼一声言道:“你不要管我是谁,这次刺史大人在这里召开诗词雅集,本就是为了弘扬文学,弘扬才华,让更多的有才有德有学之人能够脱颖而出,为朝廷效力,先不说这些维密娘子都是刺史大人坐上宾客,单是她们在走秀台上所展现出来的女子风华,便是一种才艺,就应该受到人们的尊重,你这般出言侮辱,实乃有辱刺史大人举办诗词雅集的初心。”
“哼,小子实在是大言不惭。”黑衣吏员脸膛一沉,藐视的望着吴采尔等人冷笑道,“一群以色娱人的下贱女子,还有何等才艺风华可言?少年郎,你莫非是这群下贱女子的姘头,才一直为她们辩解不成?”
崔文卿向来认为自己是一个讲道理,动口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