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眉头一皱,冷声问道:“怎么,众目睽睽之下,难道谢助教你还想抵赖不成?”
“不是老夫抵赖,只是觉得不可能而已。”谢助教大摇其头,显得还是惊骇绝伦,不敢相信。
苏轼高声言道:“不管怎么说,赌约都是文卿兄胜了,按照赌约,谢助教与王别驾,都应该当众向着文卿兄道歉,以示歉意!”
听到此话,谢助教这才想起赌约。
他本是极好颜面之人,没想到今天居然阴沟里翻船,须得向一个年纪轻轻的秀才道歉,如何不令他大感难堪。
若是此事传至洛阳国子监,只怕他一世的英名,都会丧失得一干二净,更会传为大家的笑柄。
羞怒攻心之下,谢助教脸色转白,口唇颤震,手足发冷,胸口更是憋闷无比,喉头一哽,一口鲜血竟“哇!”的喷了出来,洒满了衣襟。
“我擦!”饶是崔文卿的镇定,也被谢助教突如其来的吐血之举吓了一跳。
这老头儿怎么回事?脾气竟是如此牛顽,心胸也是如此狭隘,赌输一场道个歉而已,居然还被气得吐血了。
而在场的众士子们更是个个目瞪口呆,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助教!”司马唐当先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