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哀怨之色,然而很快,她用力吸了一口粗气,那丝不被外人所察觉的哀怨之色就消失不见了。
“既然想比,那你们就比吧!”说完之后,她转身而去,坐回了案几之后。
折昭一走,崔文卿和司马唐在没有半分顾忌。
“崔文卿,我们比什么?”
“容你选择便可,诗词歌赋,楹联灯谜,均可!”
“好,为视公平,咱们抓阄决定。”
说完之后,司马唐立即让侍者寻来纸笔,分别写上“诗”“词”“歌”“赋”“楹联”“灯谜”几个大字,然后将宣纸对折,分别置于瓮中。
见到两人真的要作文斗,在场的士子们全都忍不住引颈张望,个个议论纷纷,又是好奇不已。
忙碌完毕之后,司马唐淡淡言道:“咱们谁来抓?”
崔文卿抬手示意道:“远来是客,司马公子随意。”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司马唐一捋衣袖,将手探入了瓮中,一阵捉拿,终是从里面抓出了一张宣纸。
为示自己并没有作弊,司马唐将宣纸对着左右一阵展示,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宣纸上面赫然写着“楹联”两个大字。
见到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