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使尚书省各个庭院都笼罩在深深的幽暗之中。
放衙时间早就已经过去,官吏们也是走得七七八八,唯有尚书令王安石的公事房内依旧有悉悉萃萃的声响传来,显示着还有人在其中忙碌。
王安石的公事房并不算大,一排几乎占据了北面墙的书架,架上的书卷书籍摆放得非常的整齐。
房间居中处有一张宽大厚实的红木案几,上面摆放着一块青铜赑屃镇纸,一方唐三彩笔筒。
房内最是醒目处设着一个铜壶滴漏,显然屋子主人有着很强的时间观念。
此刻夕阳西下,残红如血,王安石正站在窗前细细的品读着一张书信,神 情隐隐有着几分不同于往日严肃凝重的兴奋。
这封信是今天午后刚送到尚书省的,也是前去府州公干的苏轼送来的第一封书信。
待收到书信之后,向来勤政敬业的王安石甚至不惜放下了几件较为紧急的公务,脸上隐含期盼的拆开了信封,开始认真阅读信内内容。
然刚大概浏览一遍,王安石就露出了震撼之色,其后又细细阅读,震撼之色更是转为了止不住的兴奋。
其后他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在房内来回踱步思 忖,一时之间竟是高兴得不能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