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改善了许多。
至少崔文卿偶尔说出这样隐含轻佻的话语后,折昭再也不会如以前那般生气了,最多向现在这般,骂他一句无赖了事。
想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书生,居然能够坐在军营内悠哉悠哉的调戏着美丽的女将军,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得不要不要的,若能这样一直持续下去,那该有多好。
折昭却是心不在此,见到崔文卿如斯的悠闲,她忽地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犹豫了一番,似乎怕会伤及到崔文卿的自尊心,但还是忍不住询问道:“夫君,不知你可有想过重新考取科举?”
“考科举?”崔文卿着实一愣,实在话,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际听折昭问出,自然而然有些懵逼。
折昭轻轻一叹,将手中毛笔放在了笔架上,又顺手合上了正在浏览的文书,摆出了一副想要深谈久谈的样子,一脸认真的问道:“对,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么?”
崔文卿挠了挠头皮,眉头也是大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折昭自然看出了他是在逃避回答,沉吟少顷,柔声言道:“其实也并非是我在乎此事,只是觉得以夫君你这样的磐磐大才,若此生只在折府中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