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这么端坐抱拳道:“不知学士有何吩咐?”
“是这样的。”陈宁陌纤手关节轻轻的敲击着案面,加重语气言道,“本学士上午事务繁忙,须得处理相应公务,却没有多少时间来教导你,故此上午,我将把你安排至太学听博士授课,太学所讲的也是儒学精华,望你能够认真听之,提升自己的学问,至于午膳之后,你就前来宁一院内等候,届时我亲自为你上课。”
崔文卿知道宁一院正是陈宁陌所居住的那间小院,就在这座小楼之外,于是乎点头言是。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却是一名白发白须的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看似非常尊敬陈宁陌,行至屋内便对着她行了一个拱手礼,沉声问道:“陈学士,不知你叫老朽前来有何吩咐?”
陈宁陌指着崔文卿淡淡言道:“王博士,这位学子名为崔文卿,乃是新入学的学子,我意:将他安排在你所负责的广业堂之内,不知你意下如何?”
被称为王博士的老者也不拒绝,径直点了点头,拱手言道:“老朽遵命,必定会悉心教导这位新学子。”
陈学士颔首道:“那好,崔文卿的入学之需本学士知晓为他办理,现在你就带他去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