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陌不知道也是常情,他也不解释,笑道:“其实我这么当众宣布,也是不错啊,至少让大家都明白了昨日是怎么一回事,免去了很多猜测。”
“但你这样做,也等于把你和南明离两人置于燎炉之上。”陈宁陌可谓是一针见血。
崔文卿拍了拍脑袋,笑道:“其实不瞒学士,今日原本我是不准备这么做的,可就在开课之前,司马薇来找过我,并说了一番话,让我改变了主意。”
“什么话?”陈宁陌好奇询问。
崔文卿也不隐瞒,便将今日与司马薇所交谈的言语一五一十的对着陈宁陌道来。
及至听完,陈宁陌已是醒悟了过来,冷哼言道:“以你的秉性,会这么好答应薇薇?不用问也是有所奸计。”
“什么奸计,难听!”崔文卿不悦一哼,却见陈宁陌娥眉猛然皱起之后,这才意识到了她现在是自己的师长,立即缩了缩头岔开了话题:“其实我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司马小娘满肚子鬼主意,竟想劝说我主动向南明离道歉,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给她点教训,挖个坑坑一坑她,让她哭哭鼻子,也是应当的。”
听他这么说,陈宁陌大感莞尔,淡淡发问:“但约定的时间始终只有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