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臣直言,若是采取强攻,太学生的伤亡必定非常惨重。”
陈宏心头一凛,抬手示意道:“还请杨枢密使为朕讲解。”
杨文广点点头,正容言道:“若是强攻,首先有三难,第一难,在于我们目前尚不知晓明教教徒的具体人数,无法知自知彼;第二难,在于共有九十多个太学生遭到挟持,即便是强行解救,只怕也会顾此失彼;第三难,也是最为困难的,在于现在那艘画舫飘荡在洛河上面,如此一来,就更增加了救援难度,强攻之威也会降低不少。故此老臣以为,若采取正面强攻之法,能够救出来的太学生……不会超过三成。”
听罢此话,在座所有人都觉后背阵阵发凉,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死伤六十多个太学生,如此血淋淋的数字,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即便是官家陈宏,也不敢肆无忌惮的下达强攻之令。
就这么沉闷半响,陈宏颇觉无奈的言道:“倘若是按照明教要求,将那匪人放了呢?”
大臣们面面相觑半响,终还是包拯拱手言道:“官家,老臣倾向于直接放人,为何?盖因以一人换取九十多个太学生的性命,实乃尤为划算,至于刚才谢相公所言向明教妥协会有损朝廷威严之事,老臣以为若能平安无事的救出太学生,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