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可要负责给我清理干净。”
闻言,宁贞气极反笑,目光冰冷如刀,寒声道:“好,本官给你清扫便是,只要你受得起!”
说完之后,她冷冷一哼,收刀入鞘进入了崔文卿的寝室内。
这间寝室颇为宽阔,入门便是一小间待客之厅,屏风后则为床榻等事物。
除此之外,寝室尚有一个小隔间,置放浴盆等物。
宁贞时才被崔文卿气得不轻,原本冷静之心也变得有些焦急起来,再加之一直未未见刺客踪迹,更难保持心平气和。
也不知是否存心报复崔文卿时才的言语冒犯,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翻箱倒柜了,将这个寝室弄得乱糟糟的。
不过很快,宁贞美目视线一凝,忽地发现了一处蛛丝马迹。
她走上前去,蹲在了寝室内唯一的那张案几前,低头细细查看。
崔文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立即看到案几下有着一小滩血迹,正是时才纳兰冰受伤时所躺之地,血迹必定是她伤口流出,刚才竟是疏忽了。
见状,崔文卿霎那间吓得头皮陡然发麻,心跳如同鼓声乱响不止。
宁贞神 情凝重的看得半响,回首望向崔文卿,目光竟已是有了些许厉色,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