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卿兄巧妙掉包了。”
陈宁陌依旧深深沉浸在震撼当中,及至半响方才皱眉言道:“薇薇,你可知你们这么做,可是徇私舞弊,若被知道要遭到重罚的!”
司马薇颔首道:“自然知晓,所以文卿兄决定这样行事以后,便再三叮嘱这件事情只有我和他知晓,绝对不能告诉另外之人,确保不被发现。”
陈宁陌更是惊讶,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告诉我?”
司马薇轻叹一声,言道:“国子丞,我们成立学生会的初衷,本就是团结国子监所有的学子,若当真让那些害群之马利用卑鄙手段混入其内,对学生会来说无异是一颗颗毒瘤,也会让不少有志学子心生迟疑,故而,采取变通手段也是必须的,就拿文卿兄说言,那些纨绔子弟如此胜之不武,那我们也要无所不用其极,我相信以国子丞你的明睿,也不会责怪我们的。”
陈宁陌默然一阵,虽然觉得崔文卿所采取掉包推荐票之法有失公允,然当原本的选举结果本非具有公允所言,想了想也是为之释然,轻叹言道:“这事我就权当不知道,下不为例!”
听到此话,司马薇顿时欣喜笑了:“我就知道国子丞你必定能够理解我们的用心。”
陈宁陌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