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生们认同变法,以备变法下一步准备,这是值得肯定的事,其实对于目前朝廷困窘的局势来看,变法可谓是一件好事,然却要把握一个度,既不能失之过猛,也不能失之过轻,过猛了容易极其较大矛盾波澜,过轻了则收效甚微,这很考验主政大臣的手腕。”
“那……文卿兄对安石相公有何高论呢?”司马薇双目目光闪烁,站定脚步正容一问。
崔文卿也停下了脚步,略作思 忖,洒然笑道:“安石相公志向高远,人品高洁,乃千古难寻的名臣能臣,我相信由他主导的这场变法,必定能够解决大齐目前的困局,然而只可惜,安石相公在朝中缺乏有力的支撑力量,在地方州郡也缺乏变法骨干,故而变法的成败却是不好说。”
“你的评判非常中肯啊!”司马薇不由笑了,“爹爹常说,王安石乃是他此生最为敬佩的人,然敬佩的只是他的才华人品,对于变法,爹爹一直甚为抨击。”
崔文卿颇觉惊讶的笑道:“我还以为你爹爹乃万年不化的老古董,对安石相公一直甚为仇恨哩,没想到竟有此说。”
“哼!说的这么难听,我看你才是什么老古董!”司马薇柳眉倒竖反驳一句,紧接着说起了正事,“文卿兄,法家学术辩论乃是咱们学生会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