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忍耐退让了。”
蔡东来心头一惊,惊讶问道:“堂兄的意思 莫非……”
蔡道贵轻轻颔首,捋着白花花的胡须言道:“东来,这段时间你那丝绸商会不要前去招惹崔文卿,河南小报那里也不可进行言语反击,待到事情平息之后再作计较,明白了么?”
闻言,蔡东来心内百味陈杂,万般不是滋味。
在他执掌丝绸商会之后,因有着蔡家毫无保留的支持,丝绸商会可以说是在洛阳政商两界横着走,从来也只有他蔡东来欺负别人的份,何人胆敢捋其虎须?
然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冒出来的阿玛尼服饰店,却是让丝绸商会在阴沟里翻船,吃了一个暗亏,且还不得不忍气吞声,实在令蔡东来大感憋屈。
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拱手言道:“堂兄,如果此刻咱们对崔文卿服软,那么原本加入会中,却对丝绸商会一直隐含不满的那些绸缎庄,只怕也是人心不稳,一个不好说不定就会树倒猢狲散,故而末下认为,当不能这么轻易认输。”
蔡道贵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还不舍得放手?我且问你,是赚钱重要,还是官家的圣眷重要?”
蔡东来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因为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