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的貂裘,围在了脖颈之上。
忙完之后,两人重新上路,走了半响却是一路无话。
想及苏轼的叮嘱,崔文卿已是意识到了问题出在何处,想了想真诚致谢道:“薇薇,今日之事我还得好好的谢谢你。”
司马薇摇头轻笑道:“文卿兄,我是自愿成为旗袍形象代言人的,今日之事也是履行本分而已,何须言谢?况且你还送给了我如此美丽的旗袍,我高兴还来不及。”
崔文卿闻言却是一声轻叹,言道:“话虽如此,我却担心司马大人那里,他会不会……”
听崔文卿提及司马光,司马薇脸上的笑容很明显为之一僵,继而渐渐敛去,垂首敛目叹息言道:“爹爹秉性向来古板,若是被他知道我这样抛头露面,铁定会一顿痛骂,说不定还会以家法收拾我这个不孝女。”
闻言,崔文卿大感内疚,满是抱歉的言道:“对不起,薇薇,若非是我让你担任阿玛尼服饰店的形象代言人,也也不会遇到如此麻烦,若是因此还得你们父女两失和,在下实在难辞其咎。”
听完崔文卿的歉意之言,司马薇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笑言道:“崔大哥,你此话却是言重了,其实说起来,我出生于官宦之家,自小到大所走的道路都是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