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五成成功的机会,若能如此,咱们不就可以轻易抓住王道平了么?故此可以一试。”
宁贞想想也对,终是下定了决心,点头道:“好,就依照你的计划行事。”
山脚小溪水流哗哗,不时有片片浮冰飘过,那两个黑衣人正站在溪边汲水,却只有一个人在自说自语。
那身形略高的黑衣人叹息一声言道:“哑巴,这次跟随舵主大人出来,我本想建功立业,取得一番功绩,回去也好交差,没想到舵主却要我留在这里守候,实在可恶,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另一个身形略矮的黑衣人口不能言,自然是高个黑衣人口中的哑巴,闻言他呜呜哇哇的说了半响,没有人能够听懂意思 。
高个黑衣人也只是想找一个倾述的对象而已,继续言道:“舵主也真是,那个叫什么宁贞的六扇门鹰犬已经跳崖,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他居然还这样锲而不舍的到处寻找,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已经三天了,却连一点消息也没有,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上多久……唉……”
那哑巴黑衣人仍旧是咿呀哇啦说了几句,似乎也表现着同样的愤慨。
高个黑衣人摇着头叹息道:“可怜你我弟兄,不仅不能出门寻敌,居然还只能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