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隋朝之时杨素得知府中歌伎红拂女夜奔李靖,不也成全了两人的好事么?”
种谊瞪着眼睛道:“红拂女为歌伎,君若柳为妾侍,两者能够想比么?任何一个有理智的男人,都不会慷概大方的把妾侍送给他人吧!况且还是如谢君豪这样的权臣。”
这一点种谊说的倒是实话。
就拿大齐贵胄们来说,即便相互之间关系再是好要,也只会彼此赠送美丽侍女,断然不会赠送与自己有名分的妻妾给他人。
听到此话,司马薇自是不服,问崔文卿道:“文卿兄,现在我们三人都已经表明了态度,你怎么看待此事?”
种谊言道:“在下相信文卿兄一定能够理智判断,断然不会作出莽撞之举的。”
崔文卿想了想,轻叹言道:“其实照我说言,谢君豪纳娶君若柳一事合法合规,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我们学生会的确是为所有学子服务,但一定不能答应这样逾越之情,故而在下以为,对于姚徒南之情,我们应该坚决不一的拒绝才行。”
听罢,种谊和蔡确都是点头言是,纷纷称赞崔文卿英明。
倒是司马薇柳眉倒竖,罕见动了几分脾气,冷冷言道:“既然文卿兄早就觉得相助姚徒南不妥,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