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就多谢折大都督慷概了。”
闻言,折昭一肚子火,冷笑道:“南尚书,现在说这些还言之尚早,不是还有一组未曾念出诗词么?”
南攻杰看了看司马唐和苏轼两人,语带藐视的言道:“司马公子与苏公子虽则不错,然评点诗词的目光却远远没有欧阳尚书以及陈学士那般老辣,他俩能够评出何等了得的诗词?”
折昭微微笑道:“本官从军征战多年,得出一个结论,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加论断,福兮祸所伏,失败往往发生在得意忘形之时。”
南攻杰朗声一笑,拱手道:“多谢折大都督指点,本官受教了,不过……赢了便是赢了,任你怎么说都是无用。”言罢,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折昭冷哼一声,却是不屑于语了。
这时候,欧阳修清了清嗓门,一脸微笑的发问道:“司马状元、苏公子,你们那一组的情况如何?可有评选出第一诗词?”
司马唐和苏轼对视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司马唐一脸凝重的拱手开口道:“启禀尚书大人,时才我与苏兄共同评判了十首诗词,发现其中有一首诗词着实了得,乃百年……不对,应是千年以来难得一见的爱情词佳作。”
什么?千年难得一见?